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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8日 我出生在80年代《一》 无意中再次惊悚的起来,辗转间太阳已经淹没了夜的妩媚,迎面吹来的风让我的世界多了一丝清爽,而我却似乎还没有完全的清醒过来,心中一直暗暗的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不曾拥有的空间…… 诺—— 2004年,当我们还在奢侈的享受着学生时代的时候,诺就独自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。因为家庭的不富足,她开始了一个人的漂泊。也许是一个人太过寂寞,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都忍不住想要落泪,仿佛天空中每颗星星都是她的一段心酸。于是,她渐渐的害怕起夜来。即使这座城市再灯火阑珊,也不能融化她心中那块象石头一样坚硬的冰块。 诺是我大学的同窗。我们的性格很像,总喜欢在人少的地方畅想一个完全意念中的世界。想着想着,竟然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,也因为太过唯美了吧,我们时常会忍不住的发出阵阵窃笑。而那也不过是瞬间的喜悦,多数时候,我们还是喧嚣着,寂寞的喧嚣着…… 诺是来自内蒙古的女孩,可是大家看她第一眼就认准了她是南方人。纤细的身材,尖尖的下颚,白皙的皮肤,天生一副让人怜惜的样子真的很难想象她能和内蒙古扯上什么关系。而当人们用惊讶的口吻质疑她是内蒙人的时候,她也只是浅浅的一笑,不得不让人更加难以置信。那时候我们总是笑称她是寄存在北方的桔,在她即将变成枳的那一刻,她还是回来了。可是没想到,最后她还是走了,为了父母不那么牵挂,她很不舍的离开了南方。继续回到北方做一颗不一样的枳。 和诺在一起是快乐的,因为南方人对北方充满了幻想,而诺是个更能幻想的人,因此她不仅满足了我们的好奇心,还给我们营造了一个更加美妙的世界。还记得当时第一次见面是在01年迎新会的时候,我们忍不住问,内蒙古大草原到底有多美!那除了牛羊马匹、蒙古包,是不是就只剩下茫茫绿野了?每次出门,大家都是骑着马吗?有汽车吗?有火车吗?这么远的路到果真都是骑着马来的吗…… 诺看着我们兴奋的样子,静静的说着:“其实现在草原很少有高过牛羊的草了,‘风吹草低见牛羊’也不过是过去的事情了。但是大家都很喜欢现在的草原,因为每天会少受很多蚊子的欺负……”大家一片哗然,只有她依然微笑的讲着:“我们内蒙古当然也有汽车站啊,火车站啊,飞机场啊什么的,只是离家比较远,就像这次我来吧,就是先骑着马到了汽车站然后再坐火车来的……”“那马呢?”我们迫不及待的问着:“马啊,马可以自己回去啊,不是有句成语叫‘老马识途’吗?我们的马都能找到回家的路……”“哇塞,太爽了,我要有那么匹马就好了!!”哈哈……大家又笑了,只有诺还是忍着,直到有一天我们知道诺的家在包头的时候大家才醒悟了,原来,诺说的近乎合理的一切居然是个假象!这小妮子,自然逃不过我们的一顿“毒打”,可是诺却说,她这打挨得很冤,她也不过是为了满足我们的好奇心,不想大家的积极性受挫!谁料,不解释倒好,这一说效果可想而知了……(待续)
《二》 尽管那些嬉戏的场面还历历在目,但是时间却不停脚的走过了近三年的岁月。当我们蓦然回首的时候才发现,那些曾经追求的洒脱是多么的虚无缥缈。我们尽量的收拾着属于自己的记忆,打算着如何和大学生涯告别时,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,那时是03年的十月,一个充满阳光的季节……
岩—— 岩是诺在大学里唯一承认的男朋友,当时我很纳闷,诺为什么会选择和岩在一起。因为很难想象,两个彼此沉默的人是如何谈恋爱的。但是那段时间,诺似乎过的很幸福。为了和岩约会,她甚至可以牺牲我们寝室的集体活动。就连和我们在一起交流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,看到他们形影不离的样子我也开始羡慕起来。但是好景不长,只过了一年他们就分手了。再后来,我们都很少看到岩的出现,偶尔在公共课时碰面了也只是点个头意思一下,直到快毕业时学校的一次募捐才让岩重返了我们的世界。 原来,岩和诺分手是因为不得已的苦衷——他得了肝癌。当我们都很惊讶为什么不幸会降临到岩的身上的时候,诺竟然出奇的平静。本来以为她是因为伤心过度才会变的麻木,所以我们尽量避免在她面前提起岩。可是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诺只是因为有了心理准备。 那天我问诺,你为什么要选择和岩在一起?诺只对我说:“他身上有我不曾拥有的毅力。” 为了家人,岩完全拼尽了全力。诺说:“岩是通过助学贷款才上了大学,为了减轻家人的压力,就连我们的约会也换成了在速食店一起打工。那一年,我亲眼看到了岩是多么的拼命,他可以忍受一天只吃一顿饭,但是却忍受不了家人为自己多操一份心。有时候实在累的不行了,就去冲下脸再继续工作。在所有他服务过的速食店,没有一个人不佩服他。但是后来,几乎所有的店都不得不辞退了他!因为在换健康症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得了肝炎!!那时候他第一个反映就是带我去检查身体,当结果出来的那天,我们伫立在雨中紧紧的拥抱着!脸上挂着些不明的液体,不知道是水还是雨!岩只对我说了一句话‘我们分手吧,趁现在你还是健康的!’我哭了,我真的哭了!!声音大的连心都被震到了!!虽然我坚持着要和他一起面对,但是在他说‘你不但要为自己负责,更要为家人为我负责,因为我是个负责的男人’我无语了!!于是,我选择了离开。但是,我没想到,因为没有钱因为他还要拼命的赚钱,一切竟然发展到了现在……”那一刻,我只看到阳光照射在诺的脸上,折射出一道七色的彩虹!我无语了,只能默默的陪着诺静静的坐着!那曾经让我羡慕的约会,在此刻是多么可怕的事情!如果没有那么多的“约会”时间,岩也不会走到现在吧? 夜渐渐的笼罩了这个世界,操场上隐隐的灯光下一对对恋人相互拥吻着,我突然觉得有种想要破坏的冲动!如果没有他们现在的甜蜜,有一天他们就不会那么痛了吧?可是回头想想,如果没有那么痛,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甜蜜呢?爱,真是个了不起的东西…… (待续)
《三》 当我们起身离开操场的瞬间,我突然看到了涛,那个几乎在我记忆中埋葬了的人。那一刻,心情格外的复杂。有种喜悦但是也有种错愕。因为我曾经以为我们的生活就是两条平行的铁轨! 涛—— 和涛相识是在大一的时候。一次语文课后老师要我们抄写当时学的一首现代诗,也许是太过轻狂吧,我甚至不屑这种小学生似的教育,很大声的问老师,可不可以交自己的诗。老师有些惊讶,但是依然很高兴的接纳了。没过两天,一边出楼门一边和寝室的姐妹们谈论怎么解决午饭时,我突然听到了身后的一阵嬉闹,我交作业的那首诗也成了他们口中传诵的对白,只是故意在靠近我时说了句最后一句是什么来着?我回头看看他们,一群傻小子似的,真招人恨!可是没想到,第二天的语文课班里竟然来了个不速之客。他就是涛,据说是他们班的语文课代表。借着他们没课的空挡,专门请老师带他来我们班上课的。 那天,他就坐在我后面,时不时的问我点什么,象极了一个淘气的孩子。我开始不厌烦起来,甚至有些厌恶这个人。但是他突然递给我的纸条让我心抽搐了一下,那是一首他写的诗:
这种感觉已经许久没有了,我开始试图了解这个貌似平凡却极度自负的人,有时候他的霸道,真的让人很难忍受。可是有时候正是因为这种霸道,让你真的能体会到,他是多么的在乎你。现在想来,记忆最深的就是我们为了抢那本都喜欢的书而飙诗的事吧!虽然那些文字已经不知道流落到了哪里,但是反反复复间流露出喜悦是我从不曾忘怀的。然而,我们终究因为不能彼此妥协而成为陌路,彼此重归到属于自己的小世界不曾有过任何的交集,可是现在...... “怎么?不认识我了?”涛的声音随着诺轻轻推曳进入了我的耳朵,可是我依旧没能清醒过来,仿佛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着时光转移。但是,我尽量保持的镇定却被涛甩来的一句话击垮了:“我说过,你不能忘记我的,即使埋葬了,也不能忘记!”突然间,我感到很委屈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拉着诺跑掉了。 “喂,别那么小气好不好!我明天要走了!是专门来找你的!” 身边的人同时转身望着我,我仿佛被他们的目光震住了,一动不动的停在那里,只是似乎远远的有句话飘到了我的耳朵里“和他谈谈吧!”瞬间清醒的刹那,诺已远远的离去了。我到现在也说不清楚,当时那句话是发自心底的还是诺说的。 那晚,我没有回寝室,只是躺在足球场的看台上望着天上的星星,而涛也一直静静的坐在旁边一言不发,只是用纸币折着一颗又一颗的心。当太阳悄悄照耀这个世界的时候,我们分手了,真正的做了两根平行的铁轨……(待续) 《四》 带着涛用心折好的礼物,我回到了寝室,一声不坑的缩进了棉被。虽然长沙的十月充满了阳光,但是我却始终没有感受到棉被带给我的温暖,一股股阴冷的湿气仿佛穿进了我骨头里。那一觉,我仿佛睡了好久好久。朦胧中我依稀看到了一个洁白的世界,就连我根本没有脱去的外衣也变成了天使羽翼般的颜色。我努力的睁开眼睛,张望着那个完全陌生的世界。直到诺消瘦的脸庞清晰的印入眼帘时,我才安静了下来。原来,我所看到的并非梦境…… 最后一次畅饮— — 休息了几天,我的心情好了很多,出院的那天自然少不了大吃一顿。那天我做东宴请寝室的5个姐妹,我们照例点了坩埚鸭、孜然牛肉、茄子煲、拔丝香蕉……还带来了班主任送给我们的“酒鬼”。据说那是她的一个学生送给她的,但是在她看过我写的小说后作为奖励转送给了我。只是当时我还没喝过白酒,更何况那还是50多度的,所以一直留到了现在。 那天,我们都显得很兴奋,除了那瓶1500ML的酒鬼外,我们还喝了6瓶啤酒。本以为要醉到不醒人事了,但是没想到,我们竟然没有一个趴下的。原来,醉酒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! 回到宿舍,我们似乎还没有尽兴,于是偷偷的从窗外运回了几瓶青岛,六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,彻夜伴着蜡烛举杯交错着。那天我们谈了很多,除了十二月份的就业推荐招聘会、即将到来的毕业考试、以及下半年要准备的毕业论文,还畅谈了自己想象出来的未来,当然也包括了我们的爱情和婚姻。而这一切,仿佛天亮后都会实现一样,让人觉得兴奋。那一刻,也许是人生最美的瞬间吧! 诺说“我今年一定要在就业推荐招聘会上找到属于自己的工作,如果工作后还有机会的话,她会继续学习的。而对于婚姻,她没有太多的幻想,只是希望能找到一个给自己遮风避雨的港湾,在累的不想动的时候,能让她依靠!”但是,我却不这么想,我总觉得,我的爱情是不平凡的,如果没有了鲜花的呵护,我一定会象枯井一样,找不到生活的目标。我要找一个能为我写出情诗的人,而且一定不要早结婚,不回家工作,不再走父母给我安排的每一步!今年的就业推荐招聘会就当是我的一次演习吧,因为我终究要续本的,还会有两年的时间让自己找细细的品位社会的感觉!而我的家一定要有一个后花园,花园里要有一块绿绿的草坪,将来有了孩子,我可以和她在那里嬉戏,甚至可以露营……说到最后,我们笑成了一片,甚至都想到了给我们的下一代配定娃娃亲,我说我要生个女儿,到时候一定让她和诺的孩子成亲,可是诺却说,她一定不要儿子,因为太累了…… 说着说着,我们突然听到了一阵呼噜声,再看看窗台上渐渐熄灭的烛光才知道,又一个夜就这样过去了。我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,重新整理着思绪,那一刹那我竟然有些期盼时间能快点走完。(待续) 《五》 总感觉只是瞬间的事情,可是却踏踏实实的过了两月,12月底的就业推荐招聘会如期举行着。我们虽然都有些小紧张,但是因为心里少了份负担,所以还是很轻松的。可诺却不是,她把这次的招聘会看的和高考一样重要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改变自己的命运!她一个展台一个展台的问着,手中厚厚的毕业推荐书也开始慢慢变的薄了起来。直到最后一张没剩不说,还加印了几张。在之后的一周里,一轮轮的复试让诺有些寝食不安的感觉。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,不过,凭借着诺的条件,还是收到了不少的回复,在相互比较之下,诺还是决定去了北京的一家报社工作。虽然那是间家新开的报社,但是也正因为新吧,可能会有更多的机会。于是,在考完毕业试后,诺就开始准备回家的行李了。那时已经是04年1月份了。 无聊的毕业时光—— 记得04的春节过的特别早。春节过后,我是第一个返校的人。2月份的长沙有些阴霾,就连寝室里的空气也显得格外稀薄,不免让人有些压抑。那时也许是因为一个人的缘故吧,我不愿意在寝室睡觉,于是经常泡在网吧里,彻夜看着电视剧。这样的生活维持了一个月,枯燥而乏味,但也有些简单的快乐。直到3月份,寝室的其他姐妹来陆陆续续都来了,才又找回了学生的感觉。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免会想起诺,可是那时,也许是因为她太忙了吧,我们之间几乎没怎么联系,偶尔发个短信也只是问好而已。 我们几个因为都没有找到适合的工作,而家人也硬逼着我们续本,所以还是继续努力的学习着,争取能考上。那时候我们全校毕业生只有5‰的名额,而我们应届毕业生就将近1万人。而我的成绩虽然在班里还可以,但是在整个毕业生的行列里就稍微有些逊色了。当时,老三的爸爸认识一个农大的领导,据说给他一万块钱的保证金就能顺利的通过考试,和家人商量后,我们还是决定不投这笔钱了,实在不行就回家去读,反正家里也能给安排。因此,为了能激发自己的潜力,我开始平生最努力的学习,天天除了图书馆就是食堂和寝室的奔波着,但是却始终没能进入5‰的行列。当知道结果的那一瞬间,我有些哀怨,但我知道,这次的失败和我没有关系!也许这就是社会吧。只是,连老三也没考上让我有些意外。后来才知道,原来是他们托付的那个人被教育局严打了,所有受贿款也都充公了。呵呵,真庆幸当时没充有钱人。 说着话的功夫,6月份就到了。长沙的六月已经开始闷热了。东院花圃里的颜色又开始丰富了起来,池塘里不停的冒着泡泡,偶尔还能看见类似鲤鱼跳龙门的表演。我突然很想诺,于是给她打了电话。诺的声音有些激动,她说已经请了假回来办毕业手续了,本来想给我们个惊喜,可是却还是忍不住说漏了嘴。 我又开始多了份期待,尽量多准备些资料以备我和诺的毕业论文都能顺利的通过。没过几天诺回来了,我们简单的搞了个小PARTY,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无忧无虑。诺说,还是学校好,北京太干燥了,不是沙尘暴就是漫天飞舞的柳絮,要不是家人不同意她在南方发展,她一定不会在那个鬼地方。她还和我们讲了很多有趣的事,因为他们的报纸刚创刊,因此总是会做些促销活动,每到这时,全报社不管是做什么的,都得倾巢出动。那次情人节的时候他们派送了巧克力,还是金帝的。因此,好多人排队。由于人太多了,很快出现了断销的情况。就在他们准备回报社的时候,有个男孩跑过来问候诺情人节快乐,还把刚刚派送的巧克力送给了诺,引得和她一起的同事都大笑起来。但是诺却把那块巧克力送给了一个在地铁唱歌的帅哥。我们当时忍不住追问诺,后来有没有再和那个帅哥联系,诺轻轻的说了句话让我们差点没喷血,那帅哥只是个上了年纪的流浪汉! 《六》 不知道是谁说过,每一次相聚是短暂的,而每一次相聚后的离别却是必然的。毕业答辩我们都进行的很顺利,以致于当宿管老师要我们办退寝手续时,竟然有些缓不过神来。望着柜子里大包小包的衣服和书架上一摞摞的书,除了不舍还是不舍。这个生活了三年曾经有爱有恨的角落,突然象家一样,让人多了份留恋。 04年我卖掉了曾经的岁月—— 当我们开始细致的整理东西的时候才发现,这三年来带给我们的点点滴滴似乎都不曾远去。从进这个寝室门的那一刻,所有的东西就注定了要留在我们的记忆里。只是,有些却是我们无论如何都不想要的。好比躲在我枕边的那只比枕头还要大的香珠熊。 那是03年圣诞节的礼物,涛走后不久,我认识了峰,他是在网吧知道我Q号,然后开始追我的。为了给我买早点,他情愿牺牲自己的懒觉时间,有时候即使没课也要早起,他甚至保持着每天一封情书的记录,为的只是让我知道他的存在。可是这一切,似乎并没有带给我应有的感动。除了那些被室友们瓜分完的早餐外,剩下的也不过是些堆满字的纸。 那年的圣诞节是我们相识后第一个大的节日。大清早我就听见有人在窗外叫我的名字,可是我却懒得起来,因为我知道一定是他。可是没想到这人还真执着,为了不影响大家休息,我不得不出去了。他看我一脸不耐烦,就知道自己又错了,但是依然忍不住兴奋的塞给我一个信封。只说了句一定要看哦,便一溜烟的跑掉了。再次回到寝室,我睡意全无了。真恨不得拿把刀杀了他!看着眼前桃红色的信封,我竟有种要踹上几脚的冲动。但是却还是忍不住好奇起来,索性直接拆了! 晚上七点,东院池塘边见! 我翻来覆去的看着,只是这一句,落款依旧是恋你的峰。 彻底晕菜了,我甚至有些怀疑,这个人是不是神经有问题。大清早跑来就是为了这张小纸条吗?还弄个这么Q的信封,真是太浪费了!为什么不发条短信呢?这样我还能尽情的畅游在有周公憩息的世界里,做我美美的梦!可是现在,一切都被搅了,该死的!我不禁骂了起来!七点,见鬼去吧!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,躺在床上,恍惚间又睡着了,只是一直在不停的抱怨着。当我醒来的时候,雨已经停了,看看时间,显然我已经错过了午饭。寝室里除了我之外大家都在打理着自己,问了之后才知道,她们以为我有要发挥睡神的功力了呢,所以准备撇下我集体去逛步行街。我自然不能落单喽,顿时有了精神。 十二月的长沙虽然很冷,但是大街小巷却很热闹,尤其今天还是圣诞节,自然少不了满眼的圣诞老人、圣诞树以及“MERRY CHRISMAS”的问候,我们几乎走遍了所有的商场,直到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才终于抗不住了,只好就近找了间麦当劳疯狂的大吃了一顿。 吃过饭后,我们拎着大包小包的回到了寝室。一进门就听见电话铃不停的响着,顺手接起来原来是峰打来的。一听是我的声音,他第一句就来了个“MY GOD”,随后便是炮轰似的问东问西,我知道他一定是着急了。可是我依然没好气的说:“你有病啊,找我不会打手机啊!再说我又不是小孩子,至于吗?!”峰显然有些委屈,还没等他解释,我就看到诺从我床上拿起的手机,于是我主动询问了他的位置。原来他为了等我一直没离开东院。没过多久,我见到了他。左手拎着一个蛋糕,右手抱着一只足有一米高的香珠熊呆呆的站在池塘边。那一刻,我忍不住感动了起来。 强忍着吃下了一块蛋糕,我抱着那只熊回到了寝室。临行前我对峰说,如果这不是单纯的作为一个朋友的圣诞礼物,我是不会收的。峰笑了笑说,只要你收下,无论是什么都好。我回到了寝室,突然这个夜很寂寞,寂寞的让人有些发毛…… 现在想来,也许这只香珠熊不仅仅陪我度过了一次那样的夜吧!但是现在,我却想要卖掉这段只有半年的记忆。我和诺带着它来到了礼品店,因为还很新,所以人家很愿意收,但是只能出20块钱。当时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,走出礼品店,我似乎轻松了很多。我们拿着卖熊和卖书的钱又小撮了一顿,那是我们寝室最后的一次晚餐。吃过饭,我们去了K歌房,彻夜嘶吼着,仿佛这三年来的一切都跟着飘走了……(待续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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